最近在写一篇关于戴望舒诗歌的论文,便把戴诗反复读了几遍。不是很有感触。当然,因为我的论文与此无关,于是也没有好好去想为什么。晚上看到一篇余光中写的《评戴望舒的诗》,主要从意境和语言角度剖析戴诗的不足。看了这么多论文,只有这一篇对戴诗艺术上的缺陷有贴切准确的评析。毕竟是诗人论诗人,比教授们光会概述强多了,其中有几点正是我在阅读过程中有所感,而又不明所以的。而这是1975年的文章了。 顺带也读了些别的诗。选取“我是……”和“这是……”两个句式,抄几个句子在下面: “我是一條天狗呀!”(郭沫若《天狗》) “我是一條小河。”(冯至《我是一條小河》) “我的寂寞是一條蛇”。(冯至《蛇》) “我是天空里的一片雲。”(徐志摩《偶然》) “假如我是一朵雪花。”(徐志摩《雪花的快樂》) “我是地主的兒子;/也是吃了大堰河的奶而長大了的/大堰河的兒子。”(艾青《大堰河——我的保姆》) “假如我是一只鳥,/我也應該用嘶啞的喉嚨歌唱……”(艾青《我爱这土地》) “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……”(闻一多《死水》) “这是一个懦怯的世界:/容不得恋爱,容不得恋爱!”(徐志摩《这是一个懦怯的世界》) 再看以下诗句的“互文”: “远远的街灯明了,/好像闪着无数的明星。/天上的明星现了,/好像点着无数的街灯。”(郭沫若《天上的市街》) “天上不见一个星,/街上没有一只灯……”(徐志摩《谁知道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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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评论人:番禺路
2008-04-09 00:49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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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戴望舒啊,我喜欢他的〈我用残损的手掌〉,戴更重要的贡献是对西班牙诗人洛尔迦的翻译,还有几个法国诗人,非常棒,真是没人能超过,写诗的人都承认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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